香槟色超新星上的Tardis

因为怕‖死,所以自‖杀。

《爱尔兰民间传说节选-第一部分》

#爱尔兰民间传说AU
#私设成山,上古卷轴和凯尔特的薄暮为灵感来源
#本来想今天写完祝Liam生日快乐...结果因为种种原因只写完了三分之一,发了凑数,明后天写完再补齐x

  
  Noel Gallagher出生于最后的巨龙还生活在黛绿群山中、而天主教已经被广泛传播的年代。他的弟弟Liam则出生于五年之后。至于具体地点,各个版本的民间传说中的记述都各不相同,不过流行得比较广的说法是他们都出生于都柏林附近。他们的家乡被模糊地描述为:
  
  “那是因邪灵肆虐而日益破败的村庄,每一条街道的路口都有鬼魂等待着路人经过,栖息着女妖的河流则从侧面横贯村庄——也许是因为它不凑巧地坐落在妖精前往仲夏集会的必经之路上,又与森林中德鲁伊的聚居地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拥有五只羊——哪怕它们又老又瞎——的人家便可以被村中居民称为“有钱人”。”
  
  但是这些模糊的记述非但没有让他们的形象随时间长河的不断涌流而磨灭、消失,反倒孕育了成百上千的、讲述他们的传奇的民间故事。在这里,笔者将讲述其中一个版本,它来自一个老人的讲述,并经过了必要的润色。这个版本的最早来源已经不可考,但是我们可以知道的是:它已经在利默里克地区传播甚广了上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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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传统的爱尔兰英雄故事应该是这样开头的:一个男孩,出生时伴有异象或是超自然的神秘预言。如果他们出身高贵,就会接受良好的教育,并成为一个拥有高尚的品格、智慧的头脑、英武的灵魂和强大的力量的勇士。如果他们出生于贫贱之家,也没有关系:美好的品格会是他与生俱来的馈赠,他将拥有着超乎常人的灵性——比如在六七岁就对宗教、诗歌和艰深的学问抱有强烈的兴趣,九岁就可以用拉丁文洋洋洒洒地写出深刻却不失优美的论文来了。一言以蔽之:你可以从他们的童年,看出他们未来将要成就的一番伟业。这一切都是上帝一步步地规划好的。
  
  Noel Gallagher从没把自己和故事里的英雄们联系在一起过。他是个破败村庄里的小男孩,因营养不良而瘦弱矮小,眼睛像鱼一样突出。他没受过多少教育,顶多做到能读写一些简单的词汇,而这还是他的母亲努力争取来的结果。
  
  他的母亲是个勤劳而坚强的女人,用粗布衣衫下坚硬的肩膀扛起养家的大部分重担。她也会用柔和的爱尔兰语吟唱一些歌谣,虽然它们往往因为词句的缺胳膊断腿而需要母亲的现场补充,从而导致每次唱的歌谣都总有几个地方和上次唱的略有不同,但是Noel是不会计较这一点的。他会蜷缩在火边一边看着母亲粗糙的双手灵活地把旧衣服翻新一边听她唱歌,把下巴枕在胳膊上。
  
  他觉得自己的母亲就像是天使,虽然他从没见过天使是什么样的。但是在他稚嫩的认知中,天使就是爱。是纯粹的、令人感到可敬的爱。从他跟随着母亲的裙摆穿行于集市中或是厨房与客厅之间的时候开始,他就能感到爱。他仰望着母亲下颌被夕阳点燃的线条,他听着母亲疲惫的叹息,他感受着扎人的爱抚,那双手缝合他的伤口,抚过他的淤青......然后他学会了爱。
  
  但他的父亲是个酒鬼,常常以暴力而血腥的方式向自己的孩子和妻子释放怒火。Noel睡得很早,但他的母亲必须开着门等他的父亲醉醺醺地从邻近村庄的酒店里回来。如何直到月亮已经几乎要升到天空的顶端,他还不回来,母亲就不得不亲自去找他,然后发现他躺倒在路边的阴沟里,一半脸都快要被泥水淹没了。曾经有一次,他醉倒在了雪地里,皮肤发青发紫,差点死掉。后来,Noel在挨他的打或是目睹自己的哥哥Paul被打的时候,还常常一边向上帝请求原谅自己的罪恶,一边向上帝祈祷干脆让这个恶魔般的男人醉死在雪地里或是淹死在污泥里算了。或是碰到卡玛洛街的亡魂,让那个没有手肘的恶鬼取走他的生命——拿着柴刀的断腿玛丽效果更好。
  
  身体上的痛苦他在五六岁就习惯了,而且他也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村子里的孩子,有哪一个不曾被醉酒的父亲用燃着的枝条燎过手臂呢?又有哪个没有被揍到连叫都叫不出声来了呢?有些成年人,直到今天,脸上还带着父辈在他们年轻时用带刺的荆棘留下的伤疤。他只能在蜷缩成一团哭叫着的时候,把愤怒藏在眼睛和脑子里,一遍一遍地,他想象着:路边被冻成紫黑色的死尸,有人用钩子把尸体翻了个个,而那死尸的脸正属于他的父亲;有人从河里捞出了漂浮着的肿胀浮尸,依旧是他的父亲,但是鼻子已经被啃去了;他在挨打,他在尖叫,上帝的天使突然出现,用火焰鞭打那正对他施暴的恶魔,直到把那男人像驱赶山羊一样赶进地狱的火坑里......
  
  但是什么也没发生。
  
  他被男人一拳打在左眼上,晕了过去。一开始,他的左眼只是肿胀发痛、视线模糊,但是很快他就开始发烧,左眼也看不到东西了。那只眼球整个变成了血红色,包围着蓝色的虹膜——这被认为是污灵附身的征兆。为了不让污灵继续腐蚀这个男孩,修士和理发师一起合作,把他的眼球挖出来,碾碎,做弥撒,投进河里,然后把他左眼的上下眼皮缝在了一起。Noel退了烧,甚至凭借着顽强的生命力活了过来。但是好景不长,他的右眼染上了某种病变,视力下降得厉害。有些人说他从此就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瞎子,但也有人说,他好歹还是可以看到大多数轮廓和色块的。左眼的手术并不专业,粗制滥造、歪歪扭扭的针脚让他的脸看起来更为丑陋了。
  
  他总是说,在晕过去的时候,他看到一只火热的大手向他伸去,他除了惊恐万状地尖叫、向上帝祈祷以外根本动不了。那只手挖去了他的眼球,把他一个人留在黑暗里。他呼号上帝,但是无人应答。从此,他不再相信上帝会帮助他,也不再去和同龄的伙伴玩了。他曾经的梦想是和芬恩的骑士团一样惩治作乱的鬼怪,但他被夺走了一切幻想与希望:即使他拿起长树枝,也没办法把自己想象成伟大的武士。他曾经是多么热衷于这些游戏!但是不仅他的视力抛弃了他,他的伙伴们也抛弃了他,毕竟没人想跟瞎子一起玩。
  
  “我会是上帝,我自己的上帝,然后是所有人的上帝,你懂我啥意思不?”他会皱着眉头这样说,Gallagher家标志性的粗眉毛和他过于认真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有点超越他的年龄。然后他会把头低得不能再低,侧着脑袋,让右眼尽可能地靠近手里的书籍,辨认那些模糊的字符。
  
  他才十岁。但谁能看得出来呢?
  
  五年前,他的弟弟Liam出生了。那时候,他还没有丧失视力。那个婴儿被生出来,就像个从天而降的奇迹——这个红色的、皱皱巴巴得就像是缩了水的水果的稚幼生命居然在母亲的肚子里栖息了十个月之久。他伸出手,碰了碰那个脆弱的小家伙,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是自己最开始的样子吗?自己最开始被放进摇篮里的时候,也是这样丑陋的一团呼吸着的血肉吗?他眼看着这个小家伙一点点地长大,用清亮的眼睛观察着这个对他来说依旧新奇的世界。他舞动四肢,就像是空气中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搅动空气。
  
  Noel看着自己的弟弟,对着他说话——其实与自言自语没什么区别,因为一岁多的Liam刚学会叫“妈妈”和“哥哥”。他还没学会“爸爸”这个词。大多数时候,他只会大声哭叫,发出满是口水的笑声,要不然就是小野兽般地哼哼唧唧。这很烦人,让Noel坐立不安。但是Liam也有安静的时候。Noel认为Liam会理解他说的话,那注视着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证明。他会说很多很多:他的梦想,他听来的故事,他的痛苦和满腹牢骚......反正Liam又不会把这些说出去。他只会带着那被婴儿所特有的纯洁的平和与愉快默默地聆听。
  
  Noel捏捏那只肉乎乎的小手。他总是以这样的话作结尾:“有一天,你会理解我在说什么的。也许你会像我一样。你只是......需要长大。”
  
  但是Liam从没有过长大的机会。在他两岁多时的那个六月,他突发高烧,战栗不止。理发师束手无策,任何祈祷也无济于事。他们甚至求助了村子里的红发女人——她们总是被认为擅长这种事——用煮过的牛皮裹住他的四肢,然后把他浸入沼泽的污泥里。Liam翻起了白眼,通红的皮肤摸上去就像是被烧得通红的铁片。人们都说他是被“愚人”摸到了,那时候正是六月,是“愚人”最喜欢出来摸人的时候。Liam是个漂亮的小婴儿,也许妖精们也看中了这一点,要把他夺到永恒之国里去抚养长大,永远地年轻下去。
  
  这听起来像是好事,但是他的母亲却为此痛苦不已,只能把Liam紧紧地抱在怀里,好像这样就能阻止他生命的流逝:他们是天主教徒。他们相信末日审判和灵魂那码子事,而妖精是不具备灵魂的。在末日到来的时候,它们和它们国度中的一切都会如清晨的露珠般被上帝的炽热之吻蒸干——如果Liam真的被愚人带走了,那么这“永远消失的”可怕宿命就也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Noel更手脚无措,他只能花更多的时间陪着Liam,看着他像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小床上。但是这一点意义没有。当Liam突然发病,无可抑制地上吐下泻的时候,Noel的第一反应永远是惊恐地大叫。他的惊叫会引来他们的母亲和比他大好几岁的大哥Paul,然后他会被当作一个障碍物,被近乎粗暴地推开。他只能站在外围,看着母亲和大哥忙碌的背影,就像是仰望不可跨越的棕色山峦。不过他不会在那里站太久,很快,大哥就会嫌他碍事而把他打发到其他的房间去了。
  
  Noel懂什么是死亡。他见过很多死亡,死去的孩子、成年人和老人。他甚至在脑子里模拟过无数次父亲的死亡……但那些不是与他没有太大关系,就是纯粹的、难以实现的幻想。
  
  他从没失去过他爱的人。
  
  那是一个光线昏暗的下午,天空中乌云密布,大地上如圣经中所描述的那样漆黑一片。Noel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口的树桩上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然后突然被母亲叫进了厨房。一个德鲁伊老人把他招呼到身边,让他坐下——直到这个时候,他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事。老人递给他一把琴,标准大小,但是对于他来说还是太大了。他抱着那把琴,迷迷糊糊地抚摸着凹凸不平的琴颈,鼻腔中却意外地蔓延着一丝血腥味。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摸什么。
  
  一段脊椎骨,一段窄窄的、属于孩子的脊椎骨。它被抽出来,洗干净,然后嵌在了琴颈上。
  
  Noel的手颤抖起来,但是抱着琴的力道反倒大了些。他的腿不太听使唤,但并没有发抖,而是如树干般坚硬笔直,根本无法弯折。他就这样如胡桃夹子般僵硬地走近本应安睡着他可爱的小弟弟的小床,探头去看——空无一物,甚至连垫在Liam身下的那块亚麻布都不翼而飞了。他张了张嘴,但是没有发出声音。他又以同样的古怪姿势走了回去,坐下,抬起头,木然地看着老人慈祥的笑容。现在他的腿开始发抖了。他的四肢末端开始发麻发热,指尖很快失去了知觉。
  
  “弹弹试试。”老人鼓励他。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抬起了手臂,伸直然后又弯折手指来拨动那根琴弦,因为他根本感觉不到自己大臂以下的肢体,就像那十根凹凸不平的手指和扁平的手掌根本不属于他一样。
  
  琴弦颤动,发出了一个简简单单的乐音。这是他第一次听见琴声。他感到同样的酥麻如浪潮般从尾骨一路向上,在三秒钟内蹿过他的整条脊椎骨,直达脑后,继而蔓延至他的全身。
  
  “你喜欢吗?”老人又问。
  
  “你会教我吗?”他以问句作为回答。
  
  几个月后,他失去了他的左眼。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他又几乎失去了自己的右眼。德鲁伊教会他如何以盲人的方式弹琴。在接下来的几年中,除了为生存和养家而四处奔波找活儿做,或者被当作家庭中的累赘和废物被他父亲揪住揍一顿以外,他只愿意缩在同一个阴暗的小角落里抱着那把用弟弟的遗骨做成的琴拨弄来拨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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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者注:
  
  传说中,妖精用少女的筋、肩胛骨和脊椎创造世界上第一把琴,只是因为他们需要某种有趣的工具来打发无穷无尽的时间。用人的脊椎来制作乐器变成了储存人的灵魂的方式,如果灵魂被困在乐器里,那么除非乐器被毁,没有人能夺走这灵魂。德鲁伊会用这个方法来逃避死亡或是妖精的追捕。妖精是没有耐心的生物,如果他们在四十年内无法得到一个灵魂,他们会选择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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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感冒,种种原因,可能不更了...

"While My Guitar Gently Weeps"

给列表的图,好像有点画毁了...

He Loves You, Padre.

# Jessidy
#梗源《Fairytale of New York》-The Pogues
#迟到的七夕节快乐!本来是个圣诞梗但还是先写了得了,大不了圣诞节重新发一遍(bushi?)
  
  
  Jesse Custer在半醉的状态中昏头昏脑地醒来,他哼了几句《西行记》的调子翻了个身,后脑磕在长凳的边缘,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从凳子上滚下来。白炽灯的灯光刺穿他眼窝中因受到刺激而不断颤动的眼球,即使是躲在薄薄的眼皮后也依旧炫目。没等他找到自己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的手到底在哪里,准备操纵着它们捂住眼睛,继续倒头大睡,一张脸凑过来正好挡住了光线。那黑暗中剪影般的面孔让他清醒了一点。
  
  “Cass?!”
  
  “你叫我什么?是上帝告诉你我叫什么顺道还给了我一个昵称的吗,Padre?”那张脸的主人惊讶地挑了挑眉毛,然后把Jesse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用力过猛的动作让Jesse差点扭到腰。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疼:从脚指甲到每一根刺猬毛般竖起的头发再到他滑腻的粉红色内脏。他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离开了天使镇来到了这里,他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浑身剧痛,喉咙中浓重的锈味让他想吐,胃里翻腾不止……还有那股酒味。那股见鬼的威士忌味,藏在他的舌头底下。
  
  “别装你不认识我,Cass.”Jesse皱了皱眉头,看着他外号叫永恒的朋友。那个吸血鬼已经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瘫在了他身边,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另一只脚向前伸着,他看着Jesse Custer的眼神就像是找到了紫色小耗子的好奇猫咪,浑身散发着大麻烟的馨香和同样冲天的酒气。
  
  “你喝多了,我的通灵大师神父。”Cassidy重重地拍了拍Jesse的后背,“我向老天发誓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一个在灌了自己大半瓶酒以后还能把五六个人高马大的醉汉放倒在地的神父?我怎么可能忘得掉这么罗马领主义的家伙呢?”
  
  他又磕多了,Jesse无奈地叹了口气。Cass磕多了就喜欢说胡话,但这是绝对是一个崭新的里程碑。在此之前Cassidy曾经认为自己是一只被拔掉了指甲的公鸡、失去头发的可怜兮兮的拖把、急需得到一份正经工作的插头(结果他把钥匙插进了空调机后面的插电口里,当场触电,心脏停跳了十五分钟),甚至是耶稣本人的食指……但是他可从没忘记过Jesse Custer是谁。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以为你是怎么在平安夜进的醉汉拘留所?我帮你解决了其中一个偷袭者,可惜我没能帮你把另外一个打不过就使阴招敲你脑袋的家伙放倒。不过说真的,谁教你那么打架的?他绝对是个大师……”Cassidy含混地笑了几声。
    
  Jesse Custer试探地触摸着自己后脑的肿块,差点把他的脑袋一劈为二的剧痛告诉他这不是个梦,如果是,那就未免太过真实了。他试图去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脑子里只有一片混乱的空白。整个囚室里只有他和Cassidy两个人,看门人坐在门外一边抖腿一边看报纸,腰间的钥匙在空空荡荡的窄走廊里发出响亮的噪音。铁栅栏外的世界一片漆黑,现在是晚上。
  
  “我完全不记得了。”Jesse疑惑地把头靠到了墙上,他发现了一块被霉菌毁掉的墙纸,“我最后记得的事是在天使镇和我祖母道别。”
  
  “正常,你绝对处在喝醉了的状态。不过别太羞愧,比你还糟的神职人员我见得多了,而且他们可没你能打,”Cassidy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看门的说今天不会有别人被送来了。看来咱要一起迎接一九九四年的圣诞节了,伙计。我朋友在中央公园的公寓里举行派对,我还答应他要和他一起去时代广场倒计时……现在看来是去不成了,真他妈感谢你引发的酒吧斗殴。”
  
  “一九九四年?什么时代广场?”
  
  “再过个——”Cassidy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再过个十八分钟就是光明的一九九五年了。老天爷啊,伙计。现在我看出来你有多“上帝的迷途小羊羔”了。咱在世界的苹果核里——我们美丽动人的纽约城,你懂我啥意思不?或者也许你需要我报一下咱们在哪个星系,相对坐标是多少?”
  
  这不是梦。
  
  也不是Cassidy磕多了。
  
  Jesse盯着一边折口香糖纸一边哼着I'm A Man You Don't Meet Every Day的Cassidy:他还是囫囵不清地把每个单词都吞进喉咙里滚一边再拖着长音唱出声来,脚上打着节拍,但是他剪短了自己的头发,还剃掉了自己的胡子。这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Cassidy,就像是《回到未来》那个电影一样——他所认识的Cass还在几十年后的时间线上,在新奥尔良的某个地方无所事事。鬼知道是上帝还是创世纪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把他带到了九十年代的Cassidy的身边。不过说实话,他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是不是喝光了半条街的酒馆才把脚迈进那家酒吧的门儿的啊,伙计?”Cassidy似乎终于注意到了Jesse落在他身上半天也没动地方的视线,把注意力从马上就要被折成星星的口香糖纸上挪开,咧起嘴冲还在处理信息当中的神父笑了笑,“想跟我来一炮就直说,别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地坐在那儿盯着我瞧来瞧去的好不好?”
  
  “留神你的口气,Cassidy。我可不想在平安夜的拘留所里把你揍成半身不遂,会飞的驯鹿和圣诞老人肯定不喜欢这个主意。”Jesse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如果说Cass有什么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他永远也搞不清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他简直是世界上最会用语言惹怒别人的家伙。真见鬼,Jesse想,他可不喜欢这样的说话方式。
  
  “我可不敢惹你,暴躁毛球。”Cassidy把折好的星星扔到了Jesse的膝盖上,他往Jesse的方向靠了靠,然后拍了拍神父的肩膀,“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叫Cassidy的呢。你是个绝地武士,还是个厉害的通灵者?你是不是昨天就知道我会跟你一起搅进酒斗殴了,嗯?”
  
  “你跟我的一个朋友长得很像,他是个爱尔兰人,也叫Cassidy。他的朋友们会叫他Cass。”
  
  “我可真想听听你这朋友的故事,和我同名还长得像的人可不多见。”Cassidy眯起了眼睛。
  
  “也许让你听听这个故事没什么坏处……毕竟这一年还剩下十几分钟需要被打发走。”Jesse看了看钟表和已经把后背靠在椅背上准备听他讲故事的Cassidy,“十三分钟,够长了。”
  
  他几乎给Cassidy讲了一切,只是把所有有关吸血鬼的部分都做了改动。他们第一次相遇也是在酒吧里,在打了一架后进了拘留所。他们握手,然后自我介绍,Cassidy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很高兴认识你”。他们住在教堂里,Cassidy负责当那个基本没用的修理工。晚上,他们会坐在十字架前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直到有一天,Tulip出乎意料地回到镇上,悲剧就此开始……
  
  他讲到Tulip的死亡和归来,讲到他有多么该死的迟钝,关于好朋友对Tulip一直以来的爱慕一无所知。他讲到他如何试图保护Cassidy,他几乎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朋友。他讲到自己与Cass的最后一次谈心,他看着被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躺在床上的吸血鬼则愤怒地指责他:“为了让我离开她,你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
  
  然后他讲到了坟墓。这时,只要再过不到三分钟,分针就可以与时针在十二点处会合了。
  
  “现在你朋友在哪?”Cassidy问。
  
  “新奥尔良?我不知道具体位置,但肯定不在法语区。他走了,离开了我。我没能跟他保持联系。也许我再也没机会见到他了也说不定。”
  
  “容我说句实话,Padre——”Cassidy重重地停顿了一下,他看着Jesse Custer的眼神认真得近乎阴沉,“如果我是你朋友,我早就不会这么矜持了。早在你女朋友死前,我就会弄死你。”
  
  “我知道。”Jesse扯出一个短暂的苦笑,他知道自己一直不是个好朋友。就像他从不是个好儿子、好传教士,更不是个好男朋友。他一次又一次打破自己对父亲的承诺;他亵渎上帝、脏话连篇、打架斗殴、抽烟酗酒;噢,更不要提他对他的郁金香都做过些什么事……他完全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失去自己现在唯一的朋友。
  
  “但是如果咱们不管我是怎么想的,我想你肯定还有机会见到你的朋友。你们会和好的,只是时间问题,只要你去新奥尔良把他找回来。或者也许他会来找你,谁知道呢?也许命运会把你们俩重新带回到同一条路上——相信你的狱友。”
  
  三。
  
  “你为什么这么想?”Jesse抬起了头。
  
  二。
  
  “因为就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一。
  
  “他爱你,Padre.”
  
  十二点整,看守用警棍敲了敲牢门。他的声音嘶哑得像只老鸦:“圣诞节快乐,酒鬼们。”
  
  ——
  
  Jesse再睁开眼睛,他已经回到了圣杯的掌控之中。弥赛亚又爆炸了一次,创世纪又顺着那根管道回到了他的身体里。他感到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他离开了这个世界,前往了另一个纬度或者是时间点,但他几乎什么都记不起来。
  
  不,等一下,也许他还记得:发光的碎片。
  
  Cassidy在拘留所里跳舞,揽着Jesse的肩膀和门外的看守一起高唱《Fairytale of New York》和《The Rare Old Mountain Drew》之类的歌,直到嗓子哑到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临走前,他伸出手,笑着摆正了Jesse的衣领,用力地和新伙伴握了握手。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很高兴认识你。”
  
  
  It was christmas eve babe
  今天是圣诞夜
  
  In the drunk tank
  在拘留所
  
  An old man said to me
  一个老头对我说
  
  won't see another one
  “今晚不会再有别的醉汉被送进来了。”
  
  And then he sang a song
  接着他就唱起了歌
  
  The rare old mountain dew
  《罕见的老山醇醪》
  
  I turned my face away
  我把脸背过去
  
  And dreamed about you
  挂念着你
  
  I've got a feeling
  我有一种感觉
  
  This year's for me and you
  这会是属于我们的一年
  
  So happy Christmas
  所以圣诞快乐
  
  I love you baby
  我爱你
  
  I can see a better time
  我能预见到一段好日子
  
  When all our dreams come true
  所有美梦都成真

麦克信田·创伤之后*北京站*

#一点记录,一点思考,一点眼泪和一点光
  
  我坐地铁前往麦克信田演唱会,塞着耳机试图找点什么来听。我没去翻他成都站的歌单,而是打开了网易云的林肯公园主页。我就是这么不合时宜,目的很不单纯:不仅是为了麦克的新专而来,更是为了Chester和林肯公园。或者说……是向他们表示感谢的一种方式?我没能参加对CC的悼念活动,所以也许我错过了为他做点什么的机会。他们字面意义上的拯救了我。真的。
  
  初二结束之前我是个怪小孩。我是说,我现在依旧是,但是那些从初一就开始认识我的人肯定能感受到我的变化……我个人认为变化比较大了虽然很多人并不认同。初二的时候我把自己形容为大理石,耶路撒冷城中的大理石。我冰冷,生硬,突兀,硌人。我没动力做任何事,趴在教室的人声鼎沸里浑身发冷,眼睁睁地目睹自己的血液慢慢地凝结,血管变为大理石中曲折的纹路。我惧怕与人交流,社交恐惧症严重到我很难像大多数人一样露出表情——因为在我的认知中,我的笑容扭曲丑陋得令人发指。我会把我的头往墙上床帮上还有一切我够得着的地方撞,我在学校里就像个拿着面包圈的僵尸。我那时候也不知道心理疾病大概是个毛线玩意儿,否则我肯定第一时间瞒着父母找专业人士咨询咨询…… 
  
  然后,我会听林肯。
  
  我哥把林肯介绍给了我,通过变形金刚、新分裂和麻木。那是我小时候的事。一五年我还去了林肯的演唱会,当时的全程录音现在依旧在电脑里存着。那是个不错的开始,我记忆深刻,事实上……好像那只是昨天发生的事。
  
  我无时无刻不在听林肯,甚至把他们的歌下载到脑子里来听。在课堂上,宁愿一个人烂在座位上也不愿意出去的课间,毫无食欲的午休时间,上学或是回家的路上,甚至是写作业和考试的时候……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即使一年不怎么听林肯的某些歌我依旧能记起来歌词。Chester的嘶吼和Mike温暖的嗓音,音乐的力量。别说什么摇滚无法拯救一个人的人生的屁话,因为林肯公园和我班主任找我谈的一次话拯救了我的。他们鼓舞我,他们使我保持愤怒,他们从不让我压抑——当我悲伤时他们的歌与我一起悲伤,当我疯狂到想拿头撞墙他们的鼓点会和我一起撞,当我感受到世界不理解我的痛苦,他们的歌词与我的心境和遭遇以一种神秘的方式完美契合。他们会安抚我消极躁动的灰色灵魂,让我哭泣,然后用The Messenger/Robot boy这样的歌让我再次拥有希望和温暖,让我再次相信爱和善良。
   
  就像Mike今天说的:有些人觉得一个人悲伤的时候就会永远悲伤下去,但是——不!我们必须要在快乐的时候尽情快乐。
  
  附议,Mike.我太过同意。虽然有时候生理性的不快乐会暂时打败我,但我只需要阳光,伙计。我只需要一个能让我接触到阳光的假期,音乐,让我放肆地写写画画一些什么破玩意儿,然后我就满血复活了,尽情沙雕尽情快乐(?)
  
  Mike的激情感染着所有人。我不是那种能很快进入节奏的人,但是——嘿,Mike,你太懂我们了。他说:我想这肯定有很多林肯粉吧?我们瞬间欢呼起来。下一首给林肯!他说,然后是玻璃城堡的前奏!!!!几乎是我的No.1林肯歌曲!虽然毫不羞耻的说我的No.1林肯歌曲歌单长得简直能给巨人打绑腿,但是懂我意思就好。我曾经一边骑车过桥一边遥望着远方的蓝天唱这首歌,迅速进入情绪状态,然后尽全力吼出歌词,同时也尽力在听不见自己到底在唱什么的情况下不跑调……我猜这是我入合唱团的主要原因(?)
  
  我们很嗨。很嗨。很嗨。没有任何语言能表达出我们的嗨。好吧,sting能——50,000 voices rising every time he sings, every word he ever wroted reflected back to him。我们的心脏在震颤,我们的五脏六腑在震颤,我的手臂被挥舞得直到酸痛,我的腿脚因为打节拍而颤抖。
  
  但是突然间,他开始弹钢琴。
  
  然后他开始聊Chester。
  
  我不是那种喜欢成为众人关注点的人,他说。不是不喜欢,有时候很享受,但是……Chester才是那个从一开始就想当摇滚明星的人。这也许听起来像是他这个人喜欢得到关注,但是这就像是他的命运。有些人生来就注定是要做某件事的……如果你们的家长想让你们做一份正经工作好获得稳定收入——
  
  你们该做自己想做的事,Mike说。
  
  我现在没法翻我录的音频,他具体说的话可能会明天补。但是大意大概如此。
  
  然后我哭了。
  
  幸好当时光线昏暗否则我真的没脸见人。我真的差点哭出声,也许是他钢琴BGM的作用?
  
  我不清楚我在哭什么:Chester?还是我自己的命运?自从我相信上帝和他的计划的存在,我就一直在思考我自己的命运。梦和现实矛盾从未让我如此痛苦。我是个天生的梦想家,永远生活在另一片云端……同时却也在生活对我的影响下被迫变得无比的现实主义。我不是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我只是需要考虑到生存,我需要考虑到我父母的未来和他们对我的期望。他们本来就觉得我是个废品综合体。我需要考虑到我们家的地位,因为我知道除了我的父母以外我其他的亲戚们都是什么德行,而我不想我父母再回到我出生前的……状态。我就是个懦弱无能的家伙。就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弱无能的混账。我被生活打败了,在它面前我只能夹着尾巴做人。我的命运在哪?我真希望我能看到The Masterplan.
  
  然后Mike说:做你自己。
  
  或者是因为Chester.大概原因,大家都知道的。他是我的天使,是我的拯救者和我的光。他让我倾听心中天使的声音,循着他的歌声找到回家的路,并依靠爱保持善良。然后他离开了。
  
  现在外面在下雨,我听着The Messenger又开始想哭。雨真的很大。希望能下到明天。明天有多远?永恒,再加上一日。哈,哈。
  
  然后我们继续唱歌。我们唱Chester的部分,就好像他还生龙活虎地站在台上一样。我哭着大吼,直到眼泪被激情彻底蒸发。我想Chester是永生的,他的生命在歌里,在我们的记忆里,并且会被传递下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摇滚明星从不死去,他们只是慢慢凋零。
  
  没有安可,但是观众们在现场大合唱。音乐把我们每一个人连接起来:音乐。音乐。音乐。音乐。世界上最坚固的桥梁。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我才能感受到:Somewhere I Belong. 只有和与我相似的人在一起我才能感受到快乐,这大概是我越来越不想在学校与任何人有交集的原因。我擅长交际但是懒得交际,只接触我周围的人,也许我该去试试全年级甚至全校范围地寻找知音……谁知道,虽然那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上断头台。我会强迫我自己和别人创建连接,但它们就像是纽约地铁站的手机信号一样微弱且脆弱。我非常能理解为什么Liam说我只和geezer还有我的乐队成员们一起出去玩,我强迫我自己和不同的人出去看电影……结果是我难受得差点没把自己的头发扯下来,而且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嘴,不停地表示着我不想跟他们出来玩。我是说,这他妈的也太不礼貌且冒犯人了。但是我控制不住,我就是控制不住。说完想抽自己嘴巴子难受了好半天,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我们就在那,喊着同样的名字,唱着同样的歌,向同样的摇滚之神敬礼。
  
  而且我很快乐。
  
  我甚至主动拥抱了洗手间里和我搭话的一个姑娘,我是说,你能想象吗?我,我这个连碰都不愿意碰别人的人,主动熊抱陌生人?但是我觉得她是自己人,那种发自内心的归属感。就像是他唱的那样,这歌声可以带我回家。家是什么地方?对我来说,也许是我的人们所在的地方。歌声把我带向演唱会,把我带向音像制品店,把我带向我列表里所有因音乐与我相识的人,把我带向这些可以给我足够力量让我活下去的地方。如果没有音乐也许我早就变成了一个自我封闭到登峰造极的地步的Total Freak,感谢上帝我没有。
  
  打开网易云入眼第一句话:音乐的力量。
  
  出去的时候还没有下雨,我大声地唱着The Messenger走出外面的大门,走上大街,过马路,路过将近十点还亮着灯的麦当劳。我走进黑夜,路过施工工地和路灯下的情侣。我在摇摇晃晃的地铁上重新听了我刚录的全场,然后继续听着The Messenger走进肆虐的夜雨中。雨很大,真的很大,地铁口拥挤着一堆被困住的路人,巨大的白噪声就像是某些人口中的孤独。
  
  通州已经变成了一条河,雨水顺着墙壁留下,覆盖人行道,积蓄在坑洼和道路两侧稍低的地方。我半干半湿、摇摇晃晃地走在Chester的歌声里。我舅舅开车来接我,刺眼的大灯穿透黑色的夜和雨幕,我哥走在我前面。他突然回过头等我,在光柱中变成一道黑色的剪影。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想哭,在过度使用冷气的汽车上,雨大得那个破雨刷就是以光速摆动似乎也没法让我们看得清任何东西。闪电和雷笼罩着我生活的雪花球,我们驶过来了刚刚被拆掉的半条街,断壁残垣取代了我十几年的所有记忆,它们在昏黄的路灯的映衬下比任何时候都要可怕。但是我知道一切都会好起来:无论是寒冷还是黑暗,无论是大雨还是雷和闪电,无论是狂风还是湿掉的袜子和鞋。我只是还没找到我的路通向何方。每个人的命运中都有着无数个选择,神秘博士理论:这导致每一天都带给我们数百万个我们从没活过的日子,那些五花八门的平行世界。我只是个平凡的无名小卒,但我需要做出那些选择,就像是奇异人生那个游戏。我需要……那些微弱的勇气。
  
  它们就像是亮光,像是点点繁星。每个人的勇气都在浓稠如墨的黑暗中闪光。
  
  林肯新专我最喜欢的歌是One More Light.
  
  漫天繁星难以数计,
  
  点点星光忽隐忽现、熠熠生辉
  
  谁会在乎又一颗星星的光的熄灭?
  
  如果我们都只拥有一瞬间
  
  也许更短
  
  谁会在乎某人已经时日无多?
  
  然而,我在乎。
  
  他在乎。林肯在乎。也许……世界也在乎。我——作为一个普通人——我也在乎。有时候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太过阴冷,我永远都在揣测每个人都在对我不友善,因为我看到了很多我真的希望我从来都没有看过的东西。但是它们真实存在。世界上需要更多的爱,需要更多的善良,需要更多的好人。好人这个词真的是个很高的褒奖,我想也是我这辈子做人方面的目标。但是我知道我做不到,因为我又自私又无情,我根本容不下我受不了的人因为他们使我抓狂。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道歉而且我知道伤痕已经留下,我的道歉永远没办法挽回任何事。我就是永远也没法当个好人,就这样。耶稣是我的榜样,而我永远也没办法像他一样。这个话题我写不下去了。我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那么让我们回来……
  
  林肯没让我学会恨这个世界,他们教我如何爱它,而我至今还在学习。就像是Mike今天所说的:我们第一次来到中国演出的时候,很多家长都很担心,他们觉得我们的音乐只是在表达愤怒……不是的。的确有愤怒,但更多的是爱。世界上最伟大的秘密和最强大的力量——老生常谈,是不是?但就是这样,它是永恒的粘合剂和主旋律。爱自己,爱邻人,爱敌人,爱苦难中的人,爱边缘人,爱怪人,爱生活,爱世界。爱,然后关怀,为他们哭泣、祈祷,给予他们帮助。当有人带我走出黑暗,我认为是世界在告诉我:现在,我有义务去帮助别人。但是我他妈的做不到,我没办法对任何人施加正面影响。所以我敬仰Chester,在世界给予他地狱后,他选择带领着人们走向天堂。他选择去爱,即使他似乎并不被爱。而他爱的能力是如此强大……
  
  When Life Leaves Us Blind.
  
  Love Keeps us kind.
  
  爱,在乎,善良,做一个好人。
  
  而我暂时还是没能学会如何去恨。这是件幸福的事,因为恨不是好东西。它伤害人的灵魂。
  
  我回到家,湿漉漉的。现在是凌晨两点,外面在打雷。我的窗户在颤抖,家里一片漆黑,只有外面惨白的路灯光和空调机上的红点。时不时会有闪电照亮我的房间,一瞬的惨白。为了防止被电击,我关掉了我的音响。Chester的歌声告一段落,但是没人能阻止音乐在我的脑中循环播放。我就像是蓝鸟,我的心会唱歌。
  
  好的,我哭得难以自已。
  
  我爱CC。我爱麦克。我爱林肯中的每一个人。选择音乐,选择唱机和音响,选择演唱会,选择嘶吼,选择合唱,选择吉他,选择氤氲的雾气和灯光,选择灵魂的抚慰,选择...生活。
  
                                          ——2018.8.12.
                                        一个见鬼的雷雨夜
  
  
  
  
  
  
  
  
  
  
  
  

喵喵几句

Cass绝对是棺材组里的攻!!!!
对他绝对是日人的那个不会被日!!!!

忍不住说一说为什么拒绝同妻梗

性行为的话...AU是个好东西
光是磕cp的话…该磕还得磕啊(?)

穿着背带裤的stone:

大家喜欢蒸煮才会写关于他们的文吧,但是不理解为什么要把喜欢的人塑造成骗婚劈腿还好像用情至深的渣男形象,怂的我只会自动避让,真的接受不了😳😳😳😳😳


不想剃毛的羊:



        实名diss每一个写同妻梗的人。尤其是真人cp粉。
        在正主已经有老婆的前提下磕blcp先不说,写背着老婆出去跟男人上)床我还是劝你重造一下谢谢。
        以及底下一群嗷嗷喊着刺激和带感的粉丝们,您要是觉得您以后心甘情愿当同妻我也没办法,祝您早日心想事成。




麻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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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撕逼,您要是觉得我就是单纯的cp洁癖才看不下去玩同妻梗的,可以直接拉黑我或者叉掉这篇文,不要碍了您的眼。这种言论不要在给我评论了,谢谢




我其实不想长篇大论,但是看到有人觉得同妻梗无所谓,觉得同妻是少数群体,还是想说一下为什么拒绝同妻梗的文。甚至拒绝有同妻倾向的梗。




具体有的文章可以直接在微博搜索同妻字眼。




同妻是国内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尤其是在传统观念下要留后代的想法之下,一些同性恋,为了自己的原因而选择了和性取向为异性的女性结婚,婚前婚后并没有对自己的性取向进行任何的说明,而是进行家庭暴力,冷暴力,甚至婚内强奸。




可以看到微博上的一篇报道中,这些骗婚gay并不一定是出于被迫的目的而选择骗婚的,婚内虽然会有性行为,但全部是为了以能有后代为目的而进行的,甚至在有了孩子之后便开始冷暴力同妻,出轨等等的行为。




更不用提还有艾滋骗婚gay的存在了。




同妻是弱势群体,在国内许多同妻都没有自信站出来说出这些事情而忍受着家暴,同时也有不少收到冷暴力的人还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性取向是同性恋。




而我为什么拒绝同人文中玩明明喜欢的是同性,却还和异性恋的女孩子在一起,这种强行虐梗。




因为正是这种梗的盛行,而导致许多或者三观还未成形,或者比较容易受影响的女性觉得骗婚,同妻并不是什么大事,因为




“同性才是真爱,异性是为了后代”




这种梗在同人文中的应用不胜枚举,最佳例子就是春野樱和日向雏田两位在原作中和两位男主结婚的妹子,在许多同人作品中成为同妻,并且至今还是许多人津津乐道,并以此作为黑点攻击两位妹子的由头。




【因为有妹子针对火影这边提出了疑问,所以我补充一下,仅针对,写,画婚后的两位男主cp。写,画已婚的和另一方或者自己的儿子的cp的。并不总指全部cp。】




而在这时候,很多人可能都忘了现实世界中的同妻是多么的悲惨




我并不是想上升多么的高度,只是希望各位喜欢这个梗的读者或者写手扪心自问的想一下,如果你遇到了这种问题会怎么办




当你的丈夫爱的不是你而是一个男人的时候,
当你的丈夫只是为了生育目的而毫不体贴的对你进行性行为的时候
当你的丈夫对你进行冷暴力的时候
当你的丈夫只不过把你当做免费的生育工具 保姆 甚至保姆都不如的时候




也许你会觉得,同人文里的男主不会这么渣,不会对妹子进行性暴力,冷暴力,而是会隐忍并且这种梗很萌啊。




但是有没有想过,文里传达的这些思想会造成什么后果?




会有人觉得同妻也能幸福,
会有人觉得骗婚也是为了爱
会有人觉得同妻不过是一件小事




然而骗婚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的事。




一个被广泛引用和认可的数据是,“中国处于性活跃期的男同性恋者有2000万,其中80%会进入婚姻或已经在婚内,约有1600多万女性嫁给了同性恋或双性恋的男子,并且身心遭受压抑。调查发现,超9成的同妻出现了抑郁症状,超1成的同妻有过自杀行为。




这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在你觉得很萌,甚至无所谓的骗婚之下,是如此惨痛的数据。




一份历时三年跟访同妻群的社会学调查,也佐证了同妻的现实困境:“逾九成人遭遇过家庭暴力,三成人在婚姻中没有性生活,但仅有三成人选择离婚。”




你还觉得抵制同妻梗过分吗?




同妻领域的最早研究者张北川教授说:“只有当女性意识到自己某项权利的时候,权利保障才有探讨的可能。”




然而现在是,许多女性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甚至并不把同妻,骗婚当成一回事。




同妻梗在同人文中的运用,“同性才是真爱,异性是为了后代”的广泛传播,已经淡化了许多人心中对于同妻观念的认识。




所以我反对同妻梗,这其实已经不是单纯的明明写的bl还要打bgtag的事情了。




絮絮叨叨这么多,不过是看不下去不把同妻和骗婚当回事而已 同为女性却对受到身心折磨一辈子的女性视而不见,并以这个梗为乐趣,也是一种悲哀吧




还有各位同人作者




如果你真的喜欢你笔下的人物,那么请不要让他成为渣男。




补充一下,随着网络的高速发展,目前的网络用户越来越低龄化,许多半大不懂的小孩子们都在接触网络,在这个时候被这种思想所充斥,对他们的三观形成并非好事。而且,这本就不该是什么值得赞扬的东西




参考文献见lofter评论。









Hide & Seek

Liam有个特异功能,如果他不说话也不动弹,就没有人能意识到他的存在。
随着时间流逝,再也没人能看得到他,再也没有人能听得到他,到最后,甚至没有人能再碰得到他。

Liam很害怕。
他怕玩捉迷藏的时候,Noel找不到他了。
他怕Noel就此放弃,留他一人躲在盒子里。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在世界上的痕迹慢慢消失。他一个人高声呼救,但没人听得到。

他在玩捉迷藏,但没有人来找他。
Liam真的很害怕。

所以他把汽油浇在身上,让自已燃烧得比太阳还明亮。

“现在你能找得到我了吗?”